么妹子 @ 2007-12-20 15:10

      回母校的文章落下三、四月了。但我想说的依然清晰,该忘的是不会忘记的。

      其实上一篇已经扯远了……,按那一个思路写下去,估计该出系列了,因为我的大学对我而言,可记的的确很多,有人、有事、有爱情、有哀伤、有欢喜、有愤怒,那是我现有生命历程中,最浓墨重彩的一部份。让我怎能忘记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喜怒哀乐?
   
       或许以后会写,但现在言归正传。

       夏天的天亮得早,但那日天气却不太好,凉爽得有点过头了,车窗外有些灰蒙蒙的,没有常见的碧蓝天空,到很像暮秋的天气。我早早起来,把东西收拾打包,坐在下铺不停的嚼着旺旺豆,贪婪的看着窗外,那些急速后退的小站站台,希望看到那三个字,看到体育馆的红屋顶,看连绵起伏的黄土包上唯一的绿色,大学生活的印记……

       这条线路是那么熟悉,透过车窗,可看到很深一条河,我不知道它的名字,但它有一段,靠路轨很近,对面好像是垃圾场,常能看到东风卡车,下边是很尖锐的石头,基本没有河岸,到了这里,我就知道快要到兰州了。再过去两个隧道,能看到路上稀稀拉拉的人、车,还有通往榆中的高速立交桥;靠路轨是一个很旧的工厂,一个破旧的红灯笼在厂大门摇摆。慢慢地,楼越来越密,直到看到两个很高的楼,车站就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,天很阴。刚下车,我就下意识地用手抚了抚胳膊,真凉啊!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,还好,我临走抓了把伞塞包里了。很熟练的找到出站口,感觉像回娘家。走出站,雨竟然下这么大,跟肥龙约在铜马下见的,但他还没来,还好那下边撑了一小片雨篷,估计是给旅客休息用的。我赶紧躲到下边,里边还有很多晨练的叔叔阿姨。雨越下越大,滴到地上的雨滴肆意的飞溅进来,我又往里边靠了靠,有些后悔没带长袖衣服,胳膊上的汗毛竖了起来,我只有不断的揉搓取暖,甚而把背包盖在前边,下意识的挡寒。肥龙没想到我来得这么快,加上他现在住远了,所以大概等了有半小时。

       见到他时,亲切依旧,只是这家伙还是那么胖啊!:)

       雨下得更大了,顾不上寒暄,直奔公共汽车站。出来了真的不易,肥龙这两年也真不容易,要放在以前,我们肯定是打车后绝尘而去 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
 
么妹子 @ 2007-12-20 14:07

     昨日部门QQ群里说周五下午大扫除,公司总裁要来巡查。结果今日一早,又冒出来午饭后紧急打扫。
     不过打扫还算一件快乐的事!
    就像收拾蒙满灰尘、杂乱的心情。
    抽屉早被自己弄乱了,但总找借口拖延;
    桌上的盆栽的叶子脏了;
    键盘里藏着不少吃零食时的碎屑;
    显示屏到处是自己的指印;
    桌底的线四处散乱着,老是缠着我的脚。
     …………
    但总没有心情,没有时间来彻底的清理。
    今天中午,这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。
    一点一滴的清理,
    不厌其烦地跑到卫生间洗帕子,
    看着被我揉搓出来的黑水盘旋着流向下水道管,
     因多日的阴霾天气积郁在心得的阴暗心情也一点点的消逝。
    这会,窗帘被拉起来了。
    冬日绵绵的日光晒了进来!
    领导都去开会了,
    听着陈奕讯的歌,
    靠着椅被,
    敲下这些文字。
   心理在唱歌……
   


 
么妹子 @ 2007-11-14 18:20

       8月中旬,假借户口遗留问题,终于在毕业两年后,得以回趟母校。车一路西行,原本闷热难耐的车厢,渐渐凉爽,而我的心也开始雀跃……,疾驰而过的风景,像电影倒带,闪回往昔。

       母校在兰州,一个地处西北的贫瘠城市。当初大学开学,爸爸陪我报到,在火车上,一觉醒来,已过秦岭,满眼的苍凉,越往西走越是荒凉,当地的村民居住的房子多是一壁土墙,依墙脊偏向一面的房瓦,而且只有一层,远不及南方农家的两层砖瓦房大,爸爸做过泥瓦匠,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屋子,甚为好奇。我则一直疑惑,这么大点房子,不过三间,他们够住吗?直到后来,去过甘肃一些农家家里,才知,一般人家都有一个小院,通常三间正房是卧室,睡的是火炕,中间正屋一般是家里长者居住,也是一家的会客室。正房后院是牲畜圈,也可放柴火。

       虽然重庆是丘陵地带,有高山、险峰。但爸爸见到光秃秃的山依然好奇,尤其在刚入甘肃地界,山多、高、直且险,但勇敢的山羊依然在山崖上上窜下跳,而山脚则是面里风平浪静,暗里暗流汹涌的黄河。火车一路西行,视野越来越开阔,但看着远远近近的黄土丘,我头倚玻璃,遥想,这么多的黄天后土,在几千年前,这里定是水草丰美、森林茂盛,是谁致使这里成了现在的荒芜、苍凉?贪婪的人类可真是罪孽深重。不过,苍凉又是另一种气质,磅礴、沉静、孤独、又理想。我酷爱这种气质。

       极目远眺,与苍茫、坚硬的土山相连的是醉人的蓝天,重庆是雾都,少天蓝天很正常,但我生活在远离重庆市区的一个县城的乡下,那里空气透彻,没有污染,却也少见在甘肃所见的蓝天,透彻、纯净。

        到了兰州,因我们这级被安排到分校,一个远离兰州一小时的小乡村里,据说以前是兰州一个废弃的空军基地。下火车即被安排坐上一辆校车,等到人齐发车,天色已暗,兰州市区在车窗外极速的倒退中,有了第一次印象,不好也不坏。毕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后来听说,有同学一到校就立马打道回府。大学填报志愿,全是我一手操办,爸爸曾给过意见,要我留在重庆,但被我一口否决,那时我异常痛恨重庆阴湿、雾蒙蒙的天气,虽然我一年只回一次市区看爷爷奶奶,但这短暂的时光也会让我心情跟久晾不干的衣服,湿露露的。在家的时候,我最爱干的事,就是在晴朗的傍晚,在夕阳西下时分,骑着爸爸的二八自行车,悠悠的缓行在厂区车间马路上,两边有高大的法国梧桐,快要落山的阳光不急不燥,柔柔的洒下来,透过梧桐树叶,车轮下是斑驳的光影,遇到地方有干燥的树叶,我会一阵疾驰,车轮下不断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树叶破碎声,疾驰的风带起裙裾飘飘,头发飞扬,心情跟飞起来似的。干净、温暖、纯粹的阳光总让人心情很好。加之,我打小在外上学,较为独立,早立下决心,想走出去看看,因此坚决的报了LD。

         校车出了兰州,开始在土丘间穿行,而此时天也黑。但车上的人们却是兴奋的,遥看两边无边无际的黑暗,一处灯光总会让一车的人涌到车窗边看半天,一次次的失望后,车行一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目的地。整个校区灯火通明,犹如白昼。大家下车后,立马像包裹般给各自系的师兄姐瓜分而去。报到到也简单,半小时不到,我就领好自己的宿舍钥匙等,在一个师姐的带领下,到了宿舍。师姐很热情,甚至帮我铺床叠被。后又带我爸爸去校旅馆休息。可惜当时疲惫不堪,忘记师姐姓名,甚至连面容也非常模糊。

       未完,待续



 
么妹子 @ 2007-11-05 11:56

     又是很久没写东西,源于生活的平淡,换了一个工作,一如既往地不喜欢,但我很会适应,就像阴阳,总要平衡了才能和谐,而我是有这个本事的,总能寻找到生活中的有趣面,不然估计真是过不下去的了。

      我是有幸的。

     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氛围下,很多人都迷茫,又因我们从小以成绩为目的的教育,到现在,发现自己的一无是处,让很多人不是从。

       她,毕业于名牌大学,从小是乖乖女,好学生,毕业找了一个不赖的工作,一月只工作15天,即便工作的日子也只需工作4、5个小时。突然如此空闲,她非常不适应,不知该干什么,成天除了吃饭、睡觉,就是一人面对空洞的屋子,憋得太难受,她会自己跑出去逛街,靠购物来发泄,后来倦了,也心疼钱,只在大街上百无聊赖的闲逛。她也曾有过无数的打算,学英语、考证书、练瑜伽、旅游……,但后来一一作罢,她说自己会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,来推翻先前的想法,直至现在,她已有了轻度抑郁症状。我跟她长谈一次,试图用我自己一些调节的方法来给她一点借鉴意义。但我发现没用。

       我们原本就是两种人,我非常热爱生活,想要过好自己的一生,因此我对生活中的一切事情有着很高的热情,做饭、洗衣、收拾房间……,对我而言,是非常开心的事。一个人在厨房,把菜叶一页一页的掰开,洗净,把要做的菜一样样的细切停当,而后慢条斯理的烹、煮、蒸、炸,让香气四溢,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;在饱睡一觉起床,看着一地阳光充盈着房间,心情不由得雀跃,把自己收拾利索,挽起袖子把一件件衣服叠好,放整齐,扫地、拖地、擦桌子、抹玻璃,家慢慢变得整洁、明亮、干净,窗明净几,一直是我心中家最基本的要求,因此我非常乐于再此挥洒自己的汗水。而且这也非常锻炼身体,收拾干净后,你会觉得全身非常的舒展。收拾好家,做好饭菜,等待家人归来,看到他们舒适的满足,总让我非常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会。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即便她每天有大把的时间,但她很少做家务,公共卫生不打扫,连做饭也是由她男友代劳,其实我觉得她好可怜,丧失了这样愉快享受生活的经历。而且我一直认为,一个家里边,传统的男女的分工还是应该有的,只有这样家才能平衡,才能和睦。女人洗衣、做饭、收拾房子;男人外出挣钱、搬煤炉子、抗米袋子等体力活该是男人承担的;当然现在女人也一样在挣钱,电器时代,很多家务也简便了很多,相应的家庭分工也需要做出调整,但是最基本的不该打乱。我与刀子,偶尔我做饭,他就收拾战场;他做饭,我就事先给他做好准备;厚衣服、裤子和床单,他洗,小衣服我洗;收拾房子我来,因为我也不放心他收拾,这一切都是可以协调的,只要两个人都懂得体谅对方,即便多一点少一点,也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自小长在农村,所以兴趣广泛,什么都想尝试。小时候想过以后要学做裁缝,自己剪裁衣服;想学剪纸;想学织毛衣;想学好好饭……,但凡我感兴趣的,都想去尝试一下。而且很感谢上天,我从始至终,生命中都对一些东西保持了热诚,比如考古、民俗等,以前我有这样的爱好,但不懂得发展,也不知道如何与以后的生活结合,因为我没有谁给我指引,但我现在长大了,自己能掌握自己,虽然很苦难,但我会摸索。
  
          但她,以及我认识的另一个朋友,不知道自己的爱好、兴趣,在我真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。他们让我想起《肖生克的救赎》中的阿布,他在监狱呆了大半辈子,在年迈之际,却被释放,他惊恐外边的世界,对一切无所适从,最终自杀。他们就像刚从教育里走出来的阿布,没有了硬性的目标、任务,他们都找不到自己的方向,这是多么可悲!



 
么妹子 @ 2007-09-21 10:04

    不知为何,我越在意的人,我越抓不住。
     昨晚与一大学同学通电话,无意得知大学一舍友已有男友,震惊、揪心的感觉立马袭来。她是我大学里最在意的一个朋友,也是最想成为知己好友的一个。大二分宿舍,因种种原因,在我被诸多人抛弃的时候,是她给我第一个向我递来稻草,第一个向我微笑,那时那刻让我永生难忘,所以我非常在意她。或许越是想抓住的,越是容易流失,就像手里的流沙。大学三年虽不是特别要好,我知她并不是很喜欢我,因我一些性格。但我想亦没达到陌生人的地步。毕业后,她却像水蒸气般蒸发了,QQ联系不到,听说她QQ丢了,但估计是没加我;手机换了,没有短信我;我给她发过邮件,写过信,她亦没有回复。就这样,断绝了一切联系。我旁敲侧击问过一朋友,她说,一个人想要跟你断绝联系,怎么都可以。这话击破了我所有的假想。那次,面对电脑,我泪流满面。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结束!我决定不再想为什么,错过的就是错过了,没有做朋友的缘分,我也不再向同学打听她的消息。虽然偶尔想起还是心痛,还会流泪。
        两年,两年过去了,我以为我不再受影响。但听到她有男友,而且已快两年,一种被遗弃、隔离的孤独感又侵占了我,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打转,她没告诉我,以前同一宿舍的他们也没人给我说,我曾问过她们关于她的消息,她们都说平时联系很少,不知道等。是的,听她们这么说,我心感安慰,我会觉得是她本就不喜与人联系,我并没被遗忘。我在骗自己,但我并不想完全失去她的消息,她有了男友,是好事,我很想给与祝福,可没有一个人给我说。我不甘心,给另一个舍友发短信,原来她也是早已知道。

      


 
么妹子 @ 2007-08-20 14:48

     今天,在《中国青年报》上看了一篇文章《危险,长江》,义愤填膺、痛彻心扉。对此,我们值得反思的实在太多。
     在文中,提到了三峡大坝。修建前,一片歌功颂德之声,满耳都是大坝修建好后,有多么强的发电能力,这又将增加多少GDP;这样的大坝、高峡平湖在世界上是怎样一个壮举……我及许多我这样的大众都被蒙蔽、欺骗。记得当时,我是多么以自己长在三峡边而自豪,现在我觉得那是一种耻辱,人类暴行的耻辱。去年重庆大旱,隐约听到一种声音,因为三峡大坝隔断了原有的水汽流通,才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旱情。我认为这个说法很在理。虽然后来被屏蔽掉了,虽然可能是偶然,我也希望是意外,这样的后期效应需要时间的验证,但如果真是如此,怎么办?其实,现在已经出现了如此大的反常,不管是否与三峡有关,作为一个作为、负责的政府,也该把它当作警示,好好调查一下,不然假使是真,耽误了那么多年,毁灭性的灾难无法弥补,谁又能担得起这个责任?
      但是,我们的政府一味钻到钱眼里了。在中国经济利益为上的氛围下,谁又会在意几条鱼儿的生命、他们下台后,一条大江的生命呢?虽然天天提可持续发展,但有谁真正领会了?谁真正落实了?看看这段话——在此次长江论坛的高峰论坛上,交通部长江航运管理局局长金义华做了主题为《合力推进黄金水道建设实现长江航运新一轮发展》的发言。一位环保人士很认真地听着。会后,他对记者直摇头:这位局长的整个发言中没有提到一句航运对长江的污染,好像(长江的生态破坏)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你看这种意识,多么落后,还在GDP上。 怎能让人不生气?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蛮横、专制、无知的政府?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无知、急功近利的官员?在中国目前一党专政的格局下,怎样才能规避这种毁灭性行为带来的风险?个人的力量太弱小,集体的力量也太弱小。怎样才能让不同的声音发出来?
      除了政府,值得反思的包括媒体。就三峡而言,我及我这样的普通人,缺乏专业知识,不知道它即将带来的生态破坏。但有专业人士知道,那为什么不让这样的声音发出来?让更多的普通人知道、了解,这样才有可能形成群体力量,形成舆论。或许最终阻挡不住大坝,但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悲愤,因为我们没有表示过自己的力量,在长江面前,整个民族失语。如若多年后的长江成了死河,我们该怎么面对流淌了上千年、滋养了整个民族的母亲??
      或许这些都不是偶然。民族的失语不正来源于一个个的个人?也或许激愤的只有我一个人。早上当我颤抖的把文章发给同事看,希望获得同样的义愤时,我失望了,他们像在看待一个身外之物,让我想起鲁迅先生在一篇文章里提到的一个场面:一个国人被一个外国人砍头,周围全是同胞在围观。这样的劣根性由来已久,由来已久阿。他们看着母亲在腐烂、恶化,但那并没有危及自己?!国将不过,哪来家?现在是母亲将毁,哪来个人?在文中,与我们的麻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——“1999年,他参加了在荷兰海牙召开的世界水论坛。一位部长发言时,冲进来几位裸体示威者,他们把自己绑在椅子上,艰难爬行,身上刷着反对建设某大坝的口号。会场外,不少人在游行示威。董哲仁受到很大震动。在论坛上他还获知,在美国、日本和欧洲一些国家,要上马一个大坝,难度极大。”这个某大坝,我想不言而喻直指三峡,对关系我们切身生存环境的行为,外国人尚且如此,我们又做了什么?不该在多年后再来拷问自己。


 
么妹子 @ 2007-08-20 14:41

     闾求露薇写了一篇——《没有气派的一流大学》,直批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北大建五星级酒店一事。全文不带一个脏字,但骂得确是酣畅淋漓,要是北大校长看到,脸面该要挂不住了吧。
     这事其实已经久了。我当时看到这条新闻也是一惊,文章焦点有三:一、北大校园;二、北大校园内的未名湖畔;三、原本审批做教研用地,最后却建了一五星级酒店。这自然让人狐疑,尤其是最后一条,本就紧张的教学科研用地,怎么改成酒店?这其中存在着怎样的猫腻?据北大校产办相关负责人回应道,酒店占地属于商业用地,其报告厅等设施有助于学术研究。如果仅为了一个报告厅就把原本的教研用地改为商业酒店,这也太牵强了。明显侮辱人民的智慧。
     但可惜不知什么原因,没了后续报道。这事值得探究的还很多。这个改动是什么时候发生的?谁是最后的定板人?他到底是基于怎样的目的做了这样的改动?其中有没有论证?有没有审批?最后这个酒店的经营方是谁?为何这么大的改动,直到媒体披露才暴露出来,整个北大那么多人、那么多领导都掩耳盗铃了?如果一个高校或一个单位,拿到地后,都可以根据某人或某些人的意志随意更改用途,缺乏监管,那可真是乱套了。这其中也太容易滋生腐败了。
      我想,这绝不是个例。想想现在的大学校园,大兴土木多的是。作为纳税人,也是校园的主人,中国的学生群体没有参与校园事务的权利,也就失去了很大部分制衡的力量。记得以前看过一篇介绍国外大学的报道,其中提到一个观念:学生才是学校的主人,他们有很大的权利参与学校事务。当时提到一个事例,学校准备在一个草坪上建一座图书馆,最后学生们靠静坐草坪、在校报发表文章等方式进行抵抗,最终学校让步,在草坪下方,建了一个开天窗的图书馆,最后这个建筑呈了学校一景。中国的高校的校长,所谓的教育家们,是否能学习学习?不要轻视学生的智慧。总说现在大学生太无能,那你们给他们提供过展示能力的舞台吗?你们在培养他们健全人格上,又做了哪些?教书育人,老师的天职,现在有多少大学教授面对这四个字时,不惭愧?
      中国有句名言“材不外露”,中国的大学何必这么急吼吼的靠土木来章显自己土财主的实力呢?再有一句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用兴土木的钱来改善学校就学设备、仪器,做出些真正的成就,拿个诺贝尔回来,让人家刮目相看一回才是正理,不然多么金碧辉煌的建筑总掩饰不住浅薄,就像一个暴发户拿着大哥大也掩饰不了他的无知一个理。
      “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”,70年前的清华校长梅贻琦的这句至理名言,中国大学的现状实在是讽刺。
       如此本末倒置之怪现象,远不止这一桩。教师走穴、学生走秀、医生昧良心开高价药……整个社会都失去了应有的秩序,失去了应有的道德规范和准则,游离在各个空位之间,但这充满蛀洞的堤坝还能支撑多久呢?



 
么妹子 @ 2007-08-20 14:38

    周六,跟着小莉混着看了场电影——《灵魂战车》。
    片子由尼古拉斯.凯奇主演,典型的商业大片。去之前,我在网上看了简介,原本故事是很不错的。但看完后,有些失望,看久了电影,悟出一个道理,但凡所谓的大片,无非那几个元素,很多是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局那种,反而不及许多低成本电影,生活气息浓厚的电影获得的认同、震撼多。
    都知道拍电影会用道具,但这种所谓的大片用的道具实在有些假。在片头,布雷兹与罗姗约会在一棵大树下,身边点缀着似紫罗兰的小花,原本是想营造浪漫,但效果恰得其反,可能太仓促,那些花一看就知道是才种的,一窝一窝的,非常整齐,花周围甚至没有一点其它植被,而且花恰好围着古树一圈,再远就是荒芜的沙漠,界限那么分明,观众一下就笑场了。
    画面偶有瑕疵也就罢了。整个故事的灵魂人物——恶灵骑士,原本该是邪恶的,但除了那带火的骷髅外,没有一点阴森、恐怖的感觉,反到从始至终都透露着温情、善良与正义,从他第一次行使使命,追杀地狱逃出的恶魔,到路途中,面对那些作恶的歹徒,他用摄魂眼清洗着歹徒的邪恶,但并没对这个人有任何伤害,反到成了类似超人的英雄人物。与原本的定位有些不符,魔性与正义的挣扎一点都没表现出来。或许原本角色性格特征既是如此,那只能说我们被片名给忽悠了,至少我是这样。
    主角如此,那作为花瓶的女主角,我想最大的作用,就是那巨大的波,给了男士们进入影院的噱头。这样一部正邪之争的大片里,女主角除了片尾递了那把枪外,没有一点打斗女郎的痕迹,随处可见的到是裹得紧紧的性感。其实女主角外表一点不柔弱,她该有更多可发挥的空间。 
     整个故事,好多地方没有展开,似乎为了赶时间,不停压缩,尤其在一些重要场面,但在一些并不太重要的场面,却很铺张。比如为了讲述布雷兹是个有名的摩托车手,连续用了两个大场面,一次是飞越10几辆连在一起的汽车,一次是飞越6架螺旋桨旋转的直升飞机,场面的确扣人心玄,但因有了最开始的铺垫,知道他把灵魂卖给了恶魔,所以很清楚,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快死掉,因此在看的时候,再惊险的特技都没了悬念。但后来他第一次出动时,给城市带来的破坏,以及引出的警察,总让我百思不得其解,警察在这个片中仅做了绿叶,但可有可无。他第一次学会控制身上的烈火,但很可惜那个场面似乎仅为了说明他能控制而存在,此后再没出现,所以我觉得这个情节也可有可无。再就是那个守墓人,一开始悬念设置得可以,一见布雷兹,就悬乎的说着他身上的遭遇,让我迫切渴望了解这个人的身份,但最后的他宣布自己也是恶灵骑士,虽然明白了,但他身上的故事仍是个谜。
      我在观看的时候,一直没弄懂地狱魔王墨菲斯特与黑心魔的关系,但明白他们都在争一份契约,但很可惜这个契约的重要性,并没有讲明白。让人意犹未尽,也算整个片子的一大缺憾。此外,更搞笑的是,这两个来自地狱的恶魔,其法力实在不咋的。形象也不够恐怖,到是黑心魔带来的另三个小鬼还靠普些。
      另,我打包票。片子一定还会再拍续集。因为结尾处,墨菲斯特与布雷兹对决时,布雷兹表示不愿交回协议。魔王老羞成怒的仍下一句话,不会放过他。就走了。而布雷兹与姗分别时,也表示了要仗剑走天涯之意。但如果成了侠士,该不会成蜘蛛侠吧?



 
么妹子 @ 2007-03-14 15:39

     写在题前:
         近几日没时间上blog,所以看到小白的留言时已过了两天,很抱歉。但对被点名很荣幸,因为被人惦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,所以很谢谢小白妹妹给与我的幸福。与小白相识于偶然,虽然相处时日不多,联系不多,但我异常珍视我们的友谊。

  回答问题:
1.你还有一天的生命,你会怎样度过这一天?
    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所以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。想想,按自己的性格,该是一人外出浪迹天涯,不知不觉中度过吧。
2.到目前为止,有过几个令你心动的异性?
     估摸算来,有四个吧。嘿嘿
3.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?
   其实我不是一个容易后悔的人,自己只要做了,总勇于承担。但现在为止,我发现自己有两件事很后悔,一、给家人、朋友的爱太少,总是一味的索取,吝于给与;二、大学期间没有好好的看书。这两件事均跟自己的阅历及成长经历有关,毕竟年少无知,失去的时光无法挽回,幸而现在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
4.你最想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这真是一个很大的概念,所以也只能给出模糊的答案:最好工作能与自己的兴趣爱好相融合;或者工作一段时间,能休假外出云游。我不是那种工作狂,所以想要过闲散、充实的生活。

问题回答完了,该我提问了!问题如下:
1.到目前为止,有过几个令你心动的异性?
2.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?
3.你最想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?
4.你看过电影或书中记忆最深刻的?每项至少罗列三项。

以下八人回答我的问题:
 小狂
 姐姐
 小光
 雪梅
 兰
 丹娘
 小白(知道我blog的人很少,so只能违背规则,让你再回答一次,不过只需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即可,嘿嘿)
 木易水吉
 丹丹
  
点名规则:
    1.
被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,然后去掉第一个问题再在后面加上一个问题,仍然组成4个问题,传给其他8个人,列出其他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,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——你被点名了,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,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。
    2.
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,并且再想一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,让游戏继续下去,不得回传。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,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。 ps 我临时又增加了一个人。哈哈
    ps:3.我擅自更改一下规则吧,如若被我点名的朋友没有blog,可以留言的形式把答案写下来。:) 希望朋友们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,认真回答问题。

 


 
么妹子 @ 2007-03-07 15:31

    回来快两周了,依然晕晕乎乎。
    网站改版的事乱成了一锅粥,自上次热情洋溢、自信满满的找安总谈话,最后竟不了了之后,心彻底灰了。虽然我不是一个工作狂,但要分配给我工作,自己又没做好,心理总会愧疚、不安。看着技术部的人每天挨骂,竟然还能坦然处之,真是佩服,或许工作久了,我也会这样得过且过、心安理得吧。至少目前这两天,已经有了这个苗头,我时刻提醒自己该做做工作了,但片刻后,又觉得谁会在乎呢?自上次找安总谈话后,心灰了。安总的确是个聪明人,但我觉得他却并不适合做管理者,缺乏大将的运筹帷幄及风度;剖析问题时,不能一针见血,因此总浮在表面吵这些人,其实是没用的,而且也很失人心,但他似乎没意识到;用人上不是唯才是用,有些亲小人远贤臣,这里并非说自己怎么公正无私,但年前加班改版,明知问题很大,王涛竟然糊弄安总,这不该是一个一同创业,真心为公司着想的负责人该做的,至少我这么认为,这仅是他用人的一例,足可以小见大;心太软也是一大忌,当然人善是好事,但用在做事业、分不清生活与工作时却是一大忌讳了;另一个让我十分想不通的问题则是,公司为何不花高薪聘请一些技术很强的人?他并不缺创业的资金,而且两三年都投资进去了,应该不会在乎那点钱才对,像这样,按照他的培养计划,我想改版至少还得一年。才来了半年多,见到了这么多问题,或许一些想法并不对,但没有当初的信心。要想在这里混饭吃还是可以的,但知道自己不行。所以离开是迟早的事。只是关于软件学习之类职业技能的修炼要加快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 昨天晚上跟毛毛哥小吵了一架。下班后他见我的第一面就开始评判我:毛衣没穿对、鞋子太难看、头发太土。又是老问题,我一直觉得他太在意老子的形象问题了,我这人崇尚舒服,想想每天最迟7点25左右一定要赶上公交,而我又是一个赖床的主儿,等我磨蹭到7点起床,胡乱穿衣、洗脸、刷牙、上厕所,以及临出门前骚扰他一顿的必修课后,已近7点20,因此让老子踩着近5寸(具体多高我还不会目测,估摸是5寸)的高跷,走近一公交站还长些的路,真不如杀了我。而且确切说这双高跟鞋也是我的处女秀,想我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要穿得跟纪姐姐那样熟练、健步如飞,这个要求也忒高了点。所以摆脱,以后多考虑考虑老子的实际状况,baby,你得学会给我点时间。再有一点,想我每天除了早晚坐车、中午吃饭,每天如监狱放风般难得见见晴天碧海及我们可爱的人类朋友,哈哈,这里把我可爱的同事们忽略不计,我每天打扮如此光鲜、优雅、漂亮给谁看呢?
      如我这般心情温雅的人,上边诸般解说词并没当场发作。但这绝对是很强的铺垫。因此请诸位看官稍安毋躁。
      压下……,走在路上,难得本小姐有心情想做饭,结果这个提议竟然被他当场否定。又是嫌麻烦,又是说自己饿了……,你说这年头,女生下班后不辞辛劳,不顾油烟对皮肤的侵蚀,……诸多辛苦暂且不表,但他,他,他竟然这么不识趣,否定我的一片好意。所以那个怒阿,“噌噌”往上蹿。但两个人生活习性不一样,得迁就,所以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办法。不过这又是一个伏笔。
      回家后,他要煮稀饭,我在房间换衣服,结果他一个劲厨房大叫催促,跟赶着投胎似的。厨房被小尹家占用,他还很不识趣的让我赶紧洗青椒、切菜,……炒菜时,因为量太大,我翻炒不动,大叫他,他竟然稳坐钓鱼台,……吃完饭,就一个盛菜的盘子,一双筷子,让他洗一下,“就这么点东西,你让我好好的看下电视吧!”言下之意,就一双筷子、一个盘子你也懒得洗,实在太懒了吧!那你不也在那看电视嘛,回来就坐着也够懒的,我那么早就起床、挤公交、上班,难道我就不累?
        我洗了澡,他还坐着看电视,洗完了,随后进来玩电脑,但某人前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再玩了,结果……,所以我终于出离愤怒了。我采取了冷战政策,不说话,不看他。
        但所谓夫妻“床头吵架 床尾和”,所以结局还是圆满的。哇哈哈哈